“同修,多年不见了。”
“多年不见,一切可好?”
“自然是好。不知你如今境界怎样了?”
“我自完成修习,下山实行,这么些年已经结婚生子,经历了人生种种。我将九字正法融入这种种之内,起初还需努力,后来愈渐松散了。也时时以一言真法为准,检验调整,然现在不论正法真法,都已成为寻常,不再在意。”
“真好,我也是在游历人间后,明白了老师说的“逆转水流”,如今也不需费力划船,只是顺水行舟罢了。那么,不知同修对贪惑有何觉悟?”
“贪惑二网,也已多年未提了,但说到了又如此熟知。我觉悟到,有了天惑,就有了对我的四惑,继而有了对人、物的四惑,继而有了对事的四惑,以至对世界的四惑。有了四惑,就可能有五贪。引起五贪的事物必然带着四惑。当舍贪了,相关事物的四惑也大幅解除,但不会完全解除;当解惑了,对我、人、物、事的四惑就越来越轻微,但也仍然存在;当更大范围解惑了,最终就带来了真谛的觉悟;当觉悟了真谛,天惑解除了,继而对我的四惑解除了,继而对人、物、事的四惑解除了,继而对世界的四惑都解除了。”
“真好,看来同修也已经觉悟了真谛,只是不知是否已稳定在那真境?”
“既已成为常态,我想便是了吧。不知同修境况如何呢?”
“真好,我多年来并未成家,因天赋、个性、特长而研究万物机理,更多是在人间种种、世界万象的观察中生起正觉,以达觉悟。形式虽有不同,但这真谛相同,这觉悟相同,这实相相同,只是由于六感有异而心象稍差罢了。”
“是的,就像田里的麦子,土壤一样肥沃,根系一样深扎,只是由于种子和阳光,长势有些不同。既然你我都完成了行者时期,何不择日去见老师?”
“那自然是好的,只是老师在我们临走时的叮嘱,可还记得?”
“那是自然。只是我们既已不再刻意于划桨行舟,又何必刻意于不划桨行舟呢?当日老师的嘱咐是让我们放下船桨,我们既已放下,上了彼岸,手脚自在便是,何必坐在船里躲避船桨呢?”
“太好了,不执着于虚妄,也包含不执着于‘不执着’的虚妄,放下了刻意,也当放下‘放下’的刻意。正是由于不执着于解脱,才能真的解脱。”
“同修已然上岸了。”